我听了这些,干笑了两声,我自己甚至对此还处在怀疑阶段,哪知这货早就已经开始行动了,不但如此,这货偷摸行动拿我当小白鼠没有什么得到结果,还居然敢来这么直接地问我要生辰八字?
这操作给我气得差点噎死自己,我缓了缓才对他说了具体年份日期和时辰,我说的很快,完全不管他有没有记住。
“行了,就这样,各回各家吧。”我说完,自顾自地转身绕过吊楼准备往前走。
就听见路楼渊在身后说:“有了结果,我会告诉你。”
我没回头朝他抬起手随便挥了挥。
踏着洒下来的月光,我一路走到前院去,走到水井边自己给自己打了一桶水,舀了一瓢喝,甘甜的井水顺着喉咙流进去,非常解渴,给我冰得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
“聊完了?”
身后突然乍起了一个声音,还带着笑意。
我放下瓢,转过身去,就见白神仙正半倚在吊楼的一根柱子上,单手托着一只非常古老的烟袋锅子,里面正烧着烟丝,他低着眼认真地摆弄着手里的烟袋,耳垂上那只翠绿耳坠在月色的照耀下泛着冷光。
我快速用余光扫了一圈,没见到路灵的身影,眼神即刻冷下来,把打水的木桶“哗啦”一声丢进井里,几步跨上楼梯,一把按在白神仙靠着的那根柱子上,然而他没有任何后退,继续摆弄他那烟袋锅子。
我压低声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路灵给了你什么好处?”
“你替她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