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路楼渊重新开口。
“我还有个事情,要找你帮忙。”
我爽快道:“什么事儿?”
路楼渊难得低下头踌躇了片刻,我等了半晌,才看他开口说:“我想知道你的生辰八字。”
这还真是稀奇了,这年月我只见过有找人打听电话的、有打听家里情况的,倒是没有遇见过这种一上来就要生辰八字的,搞的好像我的生辰八字是什么稀有物种一样。
而且,像他们这种算卦起家的,一上来就问别人八字,这个行为并不合规矩。
我好笑道:“你要这个干什么?”
路楼渊有意识地望了一眼我身后的吊楼,再收回目光到我身上,郑重地说:“我怀疑,灵姑到这儿来另有打算,她离开路家绝不可能瞒得过几位掌灯人的眼,所以她能到这里来,只有可能是掌灯人授意。”
我听着,渐渐皱起了眉头,显然,路楼渊跟我的思维保持同样的敏感,这么多年的隐居生活并没有让他放松警惕,路楼渊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继续说下去。
“但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检查了你的身体,你的身体与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我就怀疑,可能是你在其他方面比较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