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执意要用自己的声音来对我说,也或许是因为他觉得这次开口说完,以后就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
“我什么时候救过你?”我咳了两声,比划道。
陈苍海低下头:“在云南的石柱上,我本来不想活,但你还是过来拉我了。”
那几年的事情对于我来说都变得非常模糊,我仔细想了半天也不记得自己究竟干了什么才让陈苍海记得那么清晰,反倒我只记得自己的弹跳力很差,明明是陈苍海一直在照顾我。
“你现在什么感觉?”陈苍海问我。
我呵呵一笑,简单比划了两下:“快死了的感觉。”
陈苍海不说话了。
“你们怎么把灵姑也给喊来了?”我问出了我最想问的。
陈苍海时不时会拨弄一下他那耳朵上的助听器,快要报废的助听器似乎搞得他的耳朵很不舒服:“白神仙在把你从镇上带回来之前就通知了路灵。”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到:“你放心,路灵应该是瞒着路家出来的,就她一个人来。”
我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钱得利应该得到了些风声,你刚病,他就给你的手机打了两个电话过来,我让白神仙帮你搪塞过去了,但是姓钱的在道上的门路非常多,我觉得,他十有八九是已经得知了。”
我奇怪:“你是怎么判断他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