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虫子被我吐出来的时候甚至还在蠕动,吓得我立刻想要乱动,然而路灵眼疾手快卡住我的脖子,用手掌不断拍打我背部的某个位置,我就又开始呕吐起来。
与此同时,我感觉我的手腕也在隐隐作痛,路灵按住我,向外招呼了一声,陈苍海快速跑过来,锁住我的两只手。
我只望了一眼自己左手的五根手指,指缝里也正往下不断滴着黑水,而那种虫子正从皮肉里疯狂地往外钻。
四肢是麻木的,我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吐的昏天黑地,过了好久,路灵确定我再也吐不出来黑水之后,她才总算放开我,陈苍海倒了杯干净的水让我漱口,接着他又熟练地给我把手一根一根擦拭干净。
“看来这符水确实有些作用。”
我翻眼看了一眼靠在门边的白神仙,他说:“再连续喝上几天,把虫子吐干净应该就没事了。”
他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是对路灵说的,他们或许都还认为我的意识尚未清醒。
“看来这方法可行,那老道没有骗我们,你也累了几天了,去休息吧。”路灵说。
我趴在床沿,听到了两个人接连下楼的声响,吊楼里安静下来,身边只剩下陈苍海,他兢兢业业地给我把溅到脖子上的黑水擦干净,站起身去把痰盂清理掉。
我趴在床沿眨眼,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我已然恢复了一些思考的能力,于是动了动手指,试图用胳膊撑起半边身体,然而我高估了这蛊毒的厉害,一下子磕在木头床沿上,发出“砰”地一声闷响。
陈苍海闻声折返回来,连忙放下毛巾,将我扶起来,他激动地对我飞快地打手势:“你醒了?!你有意识了?”
我感觉整个头都相当的沉重,于是只能倾斜地靠在陈苍海身上,胳膊是麻的,能动的也只有手,嗓子里像是灌了药,苦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于是我也只能用我那贫瘠的手语回他。
“我这样,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