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白神仙深深呼了一口气,放在木杆上的手微微攥紧了,他低下头问我:“这件事你告诉谁了?”
“你和陈苍海,陈苍海只知道一小部分的事。”我在一旁说。
白神仙扭过身:“就我们俩?”
“这难道是什么很值得炫耀的事,我还要挨家挨户敲锣打鼓宣传吗?”我强忍住骂人的冲动,想了想又赶紧补充到,“你要是告诉别人,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白神仙的眼神飘了飘,半晌,他拍拍自己的脑袋,回身没有骨头似的瘫在木杆子上:“你至少得让你妈知道知道吧?人多力量大,告诉他们至少比你自己到处乱撞强不是?”
“人多事儿还多呢,而且也不见得就有人能相信我的话,他们只会觉得我在杞人忧天。”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观了?”白神仙摸了自己的裤兜半天,他应该是想打电话给他发小,我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个烫手山芋,他是巴不得赶紧找人把我运走。
但我完全不慌,在这种深山里,哪儿来的电话信号。
白神仙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焦虑地把自己的头抓成了鸡窝,他说:“快点,现在收拾东西,我带你去南京找人帮忙,你说说这邪门的事儿怎么都被我给碰着了,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