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站了没两分钟,身后就传来动静,我转过身,白神仙出门就把外套往我脸上一扔,然后趴在了我旁边的木杆上。
白神仙瞥了一眼我手里的玉。
我没在意他的眼神,拿着外套想着不穿白不穿,然后展开外套甩了甩给自己套上,顿时觉得身上暖和了不少,然后就听见白神仙说:“你们遇上的可能是白毛僵尸,镇棺镜就是为了防尸变,彭从南把镜子摘了,所幸这不是一具凶尸,不然你们一个都出不来。”
我感受着山中的凉风,没有回答他的话。
过了一会儿,白神仙又说:“你为什么要来这儿。”
我平静地回答:“我可能要死了。”
这句话显然有些超乎了他的预料,白神仙用一种极其复杂而又迷茫的眼神看向我,在一片寂静的深山之中,我对他讲述了我在一个月前的所有遭遇,他听得眉头紧皱。
“红线呢,给我看看。”白神仙说。
我把袖子撸上去,伸手给他看,第六根红线已经完全生长出来了,就在皮肤下像是一只将要敲响的丧钟,时刻都提醒着我死亡将近,等手腕完全长满红线,我的下场可能就跟那陆榕差不多了。
白神仙搭了搭我的脉,又反复看我手腕上的红线,有些疑惑地摇摇头,末了才说:“这红线是没道理的事,没有证明的事,那苗语跟这也不一定有关系,你别自己吓自己。”
白神仙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我知道他作为一个医生,说出这些话时难免心虚,便淡然地看向他:“我没能见到仇海英的尸体,不然可能就有证据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