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话,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个铁盒,里面是那枚狼头勋章,边缘刻着你的名字缩写。
“我不该不告而别。”他突然单膝跪下,掌心向上托着勋章,狼耳耷拉着,“我不能让您卷进来,他们违背了契约,他们不光想要我的命,还想将我身边的人卷进来。”
雪花落在他的发梢,瞬间融化成水珠。
你想起他蹲在玄关擦鞋的样子,想起他抱着毛毯在沙发上等你的模样。
“你知不知道……”你的声音突然哽住,“家空的可怕”。
他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我知道错了。”
他伸手想碰你的衣角,又触电般缩回去,指节泛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回来。”
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并不像你们初见时淡淡的松柏味。
你脑海里回忆起,他眼里藏着的野心。看着他掌心的勋章,忽然想起信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狼头,原来有些羁绊,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你指尖触到他的手,冰凉的,像在雪地里站了很久。
“我很冷,如果感冒了你需要负责,还有你欠我很多的钱。”
你转身往家走,没回头,却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尾巴扫过地面的轻响,像小动物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路灯映出他跟在身后的影子,那条巨大的尾巴轻轻摇着,带着小心翼翼的欢喜。
你掏出钥匙开门,门轴转动的声音里,听见他低低地说了句:“谢谢。”
那声音很轻,像是雪花般轻轻落在了你心尖上,可雪花却顺着融化落进了你的心中。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