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耸了耸肩决定下去问个清楚,大不了自己不要钱,直接放他走。
毕竟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你买来的一只兽人,腰上的控制器让他无法拒绝的你的命令。
可就算如此,你的第六感也不允许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把这种不稳定因素,留下在自己身边。
如果只是为了合作,大可以重新去拍卖场买个普通点的兽人,反正不过是简单的利用。
站在楼梯上,你清晰的看到随着你的脚步。
他将身子挺直,端着盘子的手一僵,刻意探到窗外洒进的阳光之下。
金色的光像是为他镀上滤镜,你却没什么心情欣赏,坐在餐桌边:“你想让我送什么?”
萨里克尔没料到你会这么果断,握着餐盘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喉结滚了滚,那条昨夜被梳得蓬松的尾巴。
蔫蔫地垂在身后,尾尖无意识地扫过地板,带起细碎的声响。
“是……给边境哨所的药。”他声音压得很低,“还有一封写给战友的信。”
你挑眉,指尖在餐桌边缘轻轻敲击,“那个破布包里的?”
不懂为什么他会和边境哨所扯上关系,你没急着追问,扬起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他垂着眼,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下投出阴影。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哨所里有一半是兽人战士,暴风雪席卷了边境,可因为是兽人,所以就连处理冻伤的药膏也不会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