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豺狼却说为夫不过是仗着皇权,与你没有半分关系,明明你我早已成亲,只不过还并未来的及去官府造册。
怪你……也更怪我。
为夫会将那些豺狼手刃,可就算如此也不能算是替你报仇。我知你不愿我沾染深思,不过你不在便为夫自己做主……
那些你留下的孩子我已经好好安置,等她们长大,为夫就去寻你,将信件亲手转交给你,到那时你在念与我听。
算是我偷看信件的惩罚,可好?
厚厚的信件被塞在金锭的中间,满满一箱金子中塞满了思念与对你的诺言。
泪水落下,与上面湿痕重合。
脑中的声音已经消失,那坠着玉石的发冠被放在你的书桌上闪着耀眼的光。
“骗子,出来,我还没给你念这些信呢。”你将金锭中塞满的信件一点点抽出,千封之多,可字数却越来少。
直到最后一封上面不在有任何泪痕,只寥寥几字:
“今日我寻妻,望妻喜颜……”
你在信纸上看着他的人生与对你的爱恋,喝下的药像是一场笑话,解不了半分相思。
心底的酸涩溢了出来,可抬起头却寻找不到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