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眼睛中的泪却像是破碎的钻石,从眼睛中落下,“就像你曾经那样,只是我没办法陪在你身边了,我想和你再去跟多的地方,与你一起生活。我爱你的,无论经过了多久,无论我是否还活着是否存在,不要哭了,我已经哭过你那份了,好吗……”
“那就待在我的身边啊,明明已经这么久了,在多几十年不行吗。”
你伸出手想要去抓他的衣襟,却看到上面早已经暗红的血渍,怔怔的看着上面的印记。
他抬手遮住,看像床头的碗,碗中清苦的味道散了出来:“九叶重楼二两,冬至蝉蜕一钱…煎入隔年的雪……能够医世人相思之苦,还记得去年我冬天藏在冰箱里的雪人吗。”说着他将碗端在你的唇边,“试试看,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你摇头,可清苦的味道却还是从唇角漫了进来,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就连指尖端着的碗也无影无踪。
床角却摆着一个破旧的箱子,你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口中的清苦还回荡在舌尖:“何铭?”
脑海中回荡着他的声音,“把箱子打开好吗,去看看我留下的东西。”
你颤着手按在那陈旧的箱子上,箱子随着你的动作慢慢打开,金灿灿的元宝整齐的码在里面。
缝隙被塞满了一封封信件,你将上面的信取了下来,一封封的展开,轻轻展开纸纸屑便落了下来。
墨痕没有半分褪色,封封上写着吾妻亲启。
你打开其中一封,看着上面的字愣在原地。
纸上下一句便是:
吾妻以眠,为夫代阅
今日阳光正好,吾妻不在家的第七日。豺狼虎豹盘踞在外,为夫将你的一切都收敛占据(护崽母鸡),并放出你身子有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