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面对无法正常沟通的alpha,beta会更有压力。
一阵恶寒席卷夏洛尔:“不要,我害怕。”
艾尔莎:【……】
夏洛尔根本不知道哪里是摄像头,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无助都显得特别迷茫:“求求你,放我出去吧,伊弥亚清醒之后会杀了我的。”
艾尔莎:【唔,没事的,他不会记得的。】
夏洛尔:“……我不信,你肯定是在骗我。就和第一通电话骗我过来一样。”
艾尔莎:【我(确)没(实在)骗你。但是你现在,其实也没别的选择吧,你不去安抚他,他的情况就会恶化下去,他这种易感期可没那么容易结束,那等他失控之后,你想被他操到死吗?】
夏洛尔:“我…行、行行、行。”
夏洛尔眼前一黑,有时候他真的觉得他要死了。
当然,到目前为止,他的确是活着的。
beta的容量跟alpha的尺寸并不匹配,然而beta的皮糙肉厚却让beta的可塑性很好地包容了这一点。
夏洛尔也没有蠢到去问为什么不用安抚剂这种鬼话。
当时在战场那么危机的情况,都没办法把伊弥亚的信息素浓度降下去,只能让伊弥亚硬抗易感期。
说明安抚剂啊抑制剂啊,对这货不起作用。
夏洛尔深吸一口气,破罐破摔:“伊弥亚,要跟我做。爱吗?”
艾尔莎:【休顿!!!】
夏洛尔:“到!”
艾尔莎:【信息素浓度变高了啊!你做什么呢!】
夏洛尔:“我、我我我,你说的,他在易感期里面啊!那我又没办法分泌安抚的信息素,那我除了这么安抚他!我还能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