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弥亚想继续蹭他,夏洛尔就让伊弥亚蹭着吧。

即使对象是伊弥亚,夏洛尔也不得不承认,其实还怪可爱的。

直到夏洛尔感觉到有个东西正悄悄地抵在自己身上蹭动。

夏洛尔:“!!!”

他心中一惊,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这根本不是温顺的马尔济斯,完全是日空气的泰迪!

夏洛尔已经被这只泰迪,堵在门边,绝望地挨蹭。

就在这时,耳麦里适时地传来艾尔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休顿先生,现在你应该清楚他的状况了吧?】

夏洛尔举目皆空:“嗯,我明白了,他变成线条泰迪了。”

【线条泰迪是什么鬼玩意儿……算了。】

耳麦里传来艾尔莎的声音:【总之,他现在的情况类似于不受控的易感期,现在你要做的,首先是先想办法把他的激素浓度安抚下来。】

伊弥亚:“夏洛尔…夏夏……”

激素浓度?

安抚伊弥亚?

是要跟伊弥亚做的意思吗?

夏洛尔看着伊弥亚这副样子。

beta还能怎么降alpha的信息素浓度?beta又没办法分泌信息素。

尽管不用面对处于正常思考状态下的伊弥亚,对夏洛尔来说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是……众所周知,易感期都会发生的那些事儿,不会因为伊弥亚的心理状态是否正常,而变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