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尔发现:

伊弥亚平等快速地扫视所有的士兵。

同时他的演讲并没有任何停顿。

说明伊弥亚跟之前那个说一句看一眼稿纸的席德不一样。

伊弥亚完全是在脱稿演讲,而他的脱稿演讲,甚至比席德对着念,还要流利。

台下的不满声音越来越大。

终于,伊弥亚在一个不该沉默的地方,中断了演讲,取而代之的是,枪的响声。

“嘭——”

“嘭——”

两声。

席德跪倒在地上,此时,他的两个膝盖都被子弹打碎了。

熙熙攘攘的声音中止,在场的士兵们鸦雀无声,只有席德的惨叫,在大厅中回荡。

席德:“不一样!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伊弥亚举止自然地将装饰性的雕花手枪,插回礼仪军服的枪带之中,他神色没变,仿佛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该发生的: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

演讲的下一个步骤,就该是打席德两枪。

伊弥亚凑近席德,抓住席德的头发,说了什么。

然后指了指大厅另一端的大门。

大叫大闹的席德居然安静了下来,靠双手双臂支撑着自己腿部中弹的身体,往台下爬。

士兵们默默分开,给席德爬行的空间,席德便一声不吭地穿过大厅,流出的血液在地上蔓延出一条长长的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