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能可贵的是,他说的都是十三阵线该去处理优化的实事。

不合理的制度,残疾士兵的去向。

可是在场的人,已然对指挥部失去信任,他们欢呼只是因为席德下场。

而非是为了去欢迎一个看起来年龄比席德还小的、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具体事迹的少将。

毕竟,那象征着累累战功的勋章,数目多了,反而更值得怀疑,不是吗?

一时间大厅里全是交头接耳的声音。

室友凑到夏洛尔耳边道:“我觉得他管不好,你知道吗?他看起来甚至比你还要小,就算从第一军阵过来,也不该有这么多军功啊,难道……”

夏洛尔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能负责一个阵线的少将,至少要满足经验丰富这一点。

当下夏洛尔陷入些许迷茫:“难道他连基础教育都没有接受,就开始参军了吗?”

室友:“估摸着跟席德那个草包一样,家里有关系呗,那些军功应该也是家里面送他的。

他不是说了他叫伊弥亚拉裴德么,拉裴德是军政世家,他妈妈可是第一阵线总指挥。送他点军功不是简简单单。

总不能真让自己孩子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吧……”

室友试图用语言上的喋喋不休,驱散对未来的不安。

不只他一个人这么做,大厅里所有的士兵都是这么做的。

军人世家,家庭完美,父母帮扶,硕果累累,少居高位,保家卫国。

跟席德一样,伊弥亚拥有着每个参军孩子,所向往的客观条件,更别说,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少将,负责一个战线的总指挥。

夏洛尔有些幸灾乐祸地望向台上,台下乱的跟菜市场一样,那伊弥亚该如何处理呢?

夏洛尔充满恶意跟好奇的眼睛,恰好跟伊弥亚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夏洛尔愣了一下,伊弥亚的视线干脆,没有丝毫停留,转而离开。

要显得是夏洛尔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