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同一棵。
但难以忽视的是,除开自然风化外,这上面还有利器留下的线性划痕或点状凿坑。
有人进来过,还企图挖过这些壁画。
是谁?
长青想着有些出神,再度回神,是被身后的屈黎拽了一把。
不知为何,屈黎的手劲使得有些大,有些抖,像是在害怕什么。
长青盯着面前的漆黑,这才意识到身边的壁画消失了。
他们走到尽头了吗?
长青正欲往前一步,屈黎硬生生将他拉在了原地,劲大得他手骨剧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屈黎的声音猛地响起:
“我没关头灯。”
……没关灯?
那光呢?
光只为他镀了一层绒光,却完全没有投射到他面前的黑暗上。
长青唰的一下,屏住了呼吸,瞪大双眼,望着眼前。
这黑暗犹如深渊,吞噬掉了一切光线。
顷刻间,空气静得出奇,只剩几声温吞的喘息声。
但下一刻,长青伸出另一只没被屈黎拉住的手,径直探向那片漆黑。
一切发生得太快,屈黎完全没来得及去扣住那只苍白到几近透明的手,那手便扣在了黑暗上。
颜色最极致的反差,带来巨大的视觉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