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怎么个不对劲样子?仔细说说。”长青问,坐直了身子。
阿布也坐了起来:“就是不像他们,我说不出,大家都变得很……”他艰难地思考了会,吐出三个字:“像死人。”
说罢,他先恐惧地缩成一团,抱紧了自己。
那是被种“愚蛊”没跑了,只是没想到,一切发生得如此早,可见张行这盘棋下得够大。
“那你可知你们寨子炼蛊的事?”长青问出这个问题,压根也没抱阿布能答出来的期待。毕竟是见不得人的陋习……
“我知道。”不承想阿布点点头,但很快反驳道:“但我妈妈说寨子里已经很久没有炼过蛊了。”
长青闻言挑眉:“你确定?”
“我确定,妈妈说如果有她绝不会把我生出来。我看过百科全书,炼蛊是违法的。”
长青:“那你可知你们寨子后面有个万人坑?”
这下,阿布唰得一下瞪大了眼。
他不知道。
长青吐出口气,孩子的想法都是跟着大人走的。
之前那个不好的预感有了证实——那万人坑大概率不是卓朗寨的手笔,而是张行的手笔。
所以:
“那个白影真的是王城。”长青缓缓道,不再犹疑。
这个以为发了大财的庄稼人,终究因为贪欲将自己送上了不归路,估计早已成为张行蛊虫实验的祭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