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行多年间,恐怕在外走私的不仅仅只有文物,还有人口。
不用再问了,一切都清晰了。
气氛陷入死寂,夜河流咆哮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长青望着黑漆的河与山,想起他刚开始被惊醒时,以为这河水声是有人在哭。
而今,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真的是那万人坑的哀号呢?
毕竟这河流的源头,也是那山头啊。
可能眼前的河流里正凝聚着无数的冤魂尸骨,只是他和屈黎都没有看到的能力罢了。
长青越想越有些难过,屈黎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适时道:“不论是不是他,这都脱离我们能够处理的范围了,等出去,后面会移交给专业的人。”
碍于有阿布在场,屈黎不好说是什么人。
但长青隐隐有个猜测,他叹息一声,点了点头。
不早了,三人确定前半夜由屈黎来守夜后,长青便带着阿布先到帐篷里休息。
长青心里总记挂着后半夜要接屈黎班的事,一直睡得不太安稳,不知何时没了意识,再度醒来时,只觉眼前黑的彻底,也静的彻底。
这里不是帐篷,他好像被罩在一个密不透光的盒子里。
长青瞬间清醒,后背尽是冷汗,而与背部相接的地面也是冰凉。
“醒了。”
声音破空传来,同时长青眼前有了光亮,他能模糊地看到一点色斑。
只是这声音他实在是太过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