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愚蛊”的母虫仅此一只,如今出现在张行这里。
这意味着所有子虫,所有问题与阴谋都有了源头,指向他——张行。
真相好像已经近在咫尺,可是事态并未因此而变得晴朗,反倒更加扑朔迷离。
“不是让我来找你吗?”
长青突然仰头吼道:“我来了,你人呢?”
他的声音在屋里回荡、消散,最终只有屋顶簌簌落下的灰尘作为回应。
长青早该知道,先前石窟里附身林叔良的那个声音,那个说会等他来见的约定,都不过是张行为了诬陷他,拉他下水而开的卑劣玩笑。
他的指节在身侧攥的发白,呼吸愈发重。
张行跑了,这样一只狡猾至极的黄鼠狼,融入人群,想再找到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难道他们只能坐以待毙?等着张行重振旗鼓再卷土重来?
这叫人如何不气馁。
“不急,还有一个办法。”
粗糙又灼热的掌心忽地覆上来,屈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分离开长青攥紧的手指。明明他手里的茧子很硬,但是这动作被做得温柔:“我们之前查到了‘愚蛊’的来源地。”
“哪里?”长青猛地抬头。
“卓朗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