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曾是张行的工作室,按理来说会留下最多的破绽线索。
可拉开挡帘后,长青不禁沮丧,屋内比预想的更加干净,空荡得令人烦躁。角落里堆着一摞破纸箱,旁边还孤零零地立着个床头柜。
长青拉开抽屉,空的,意料之中。
这柜子年久失修,仅仅是拉开就有些脱轨,高低不平的卡在了半途中,一时间拉不出来也塞不回去。
长青无奈,伸手去探了探拉不出来的那部分,确认也是空的便不再尝试了,转而将注意力放到下面的那两个抽屉上。
好在,这两个的滑轨要顺畅一些,一拉即开。但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没有收获,长青准备将那两个抽屉都塞回去——
忽地他手指一顿,停下动作,伸手丈量起下两个抽屉的深度,都约莫他三分之二手臂长度。
而当他将手探入最上层时,手肘还露在外面,指尖却已经触底。
这三层中,明显最上层的抽屉要短一截。
但因为它被卡住了,导致这点长度差异极易被忽略。
一个抽屉无缘无故怎会这样设计?
长青来了兴致,一鼓作气用力往拽,非要看看这后头的空间用来干什么了。可扯了半晌,整个柜子都移了位,屉子仍旧像是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怎么了?”屈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被这番动静吸引了进来。
长青见状卸力,后退几步让开位置:“这柜子有玄机,你来把上面这层拽出来。”
屈黎虽然不知有何“玄机”,但胜在听话,二话不说就开始执行。面对这样的死物,他不再收着力。浑身的肌肉没有一处是白练,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不是夸张,长青很清晰地听到柜子内传来木材撕裂的声音,感同身受的身体肌肉疼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