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他身旁,那个伪人管家正毕恭毕敬地垂着头,双手置于小腹,一副安然听命的模样。
那可不像是对客人的模样,反倒像是对待主人家的。
长青不由得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那个男人全身,然而没有看出什么别的信息。
倒是那人非常敏锐,直接察觉到他的注视,毫无征兆地转过头——
茶水区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服务生在摆放新的酒水。
管家奇怪地问:“怎么了先生?”
林季良收回目光,勾着唇角摇了摇头道:“无事,不过闻到点味罢了。”
管家立马说起恭维话:“您的嗅觉是绝好的……”
长青紧贴着冰凉的墙壁,他乌睫轻颤,但手上还稳稳端着那茶杯。
刚刚一瞬间,他反应迅速,闪身藏入这面隔墙后。
虽然不认识那个男人是谁,但长青冥冥中有种预感在说,此人极为危险。
长青盯着茶水最后的涟漪消失,才缓步探出头,就见那人正和管家说些什么,说完信步离开。
他暗自记下了那人离开的那扇门——不是宴会厅正门,不知道背后通往何处。
又见管家左右瞧了瞧,很快也从那扇门离开了。
长青细细抿完最后一口茶水,准备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