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从夹缝里,长青清晰地看到江姐双手环胸的防御姿态和陈承额角滚落的豆大汗珠。
忽然余光压过一道黑影,长青的耳畔附着上一缕温热,他呼吸一滞——屈黎突然凑近,声音认真:“那些都是林家的人,他们胸前戴着林家家徽。”
长青用舌尖抵着那枚樱桃核在口中转了个圈,他压下心尖上的一点酥麻,顺着屈黎的描述着重看向那群人的胸前,发现他们的确都戴着一枚徽章。
因为距离过远,他实在看不清徽章上的花纹,但能看到它们都闪耀着银色冷光。
这些人是被林家安排来,专门跟着监察组的人。
其“良苦用心”,真是路人皆知。
屈黎忽地在耳侧轻笑了声,意有所指:“那小子下次肯定不愿意来了。”
只见,陈承耷拉着眉,下颌紧绷,笑容僵硬得像是身体刚掌握对嘴角的使用权。
他如同一只打了霜的茄子,哪还有早上的闹腾劲。
长青忍俊不禁。
估计陈承原以为来他是见世面的,结果没想到是尽见了人心。
和那里的“层层围困”相比,他们这里就自由许多。
长青闲得无事,嘴上不停,一直在吃点心。把自己吃得有些腻得慌了才堪堪停下,打算去茶水区那边找点喝的解解腻。
几步移到茶水区,拒绝了服务生递来的酒,他端起一瓷杯浓茶准备喝。
不想刚仰头时,眼尖地瞧见主台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手上夹盘着一大串佛珠。身材修长,看起来文质彬彬。放在人群中,并不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