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暇观察入微:“你好像松了一口气?不是说我像极了你的亡妻?你日日流连在我们酒馆,常常眼睛如长在我身上一般,居然不是在打我的主意吗?”
“如果你自小是在芦墟村长大,如果你是于贞观十年秋来到长安,如果你曾经不辞辛苦生下一个孩子,如果你离开时没有……”
“不用再说‘如果’,没有这些‘如果’。”
“你的记忆里没有这些吗?”
柳暇笑着摇头,她很确定地说道:“我明白了,你表现得像喜欢我,实际并不真的是这样,你这叫‘叶公好龙’,好的是你想象中的影子而非我。”
她撑起身,告诉他,她该去忙了。
魏君行也告诉她:“往后,我不能常来了,陛下要我去校场练兵。”
原来天子传召是为此事。
很好啊,有事可做,就不会再有机会做醉鬼了,清清醒醒地看着魏英,他总要想想如何当好一个爹。
柳暇笑言:“我祝魏郎君仕途顺利,步步高升。”
渐渐地,苏南音转了性,他有点从神鬼之说里拔出来了。
柳暇娘子是个活色生香的女人。
柳暇娘子卖的酒菜也都很不错。
世上哪有什么鬼啊神啊怪啊?不过是人心多妄念。
苏南音回家烧书的时候有点舍不得,但最后咬咬牙还是烧了。奇书们付之一炬,他整个人彻底清爽了,吃香睡好,兼之细细将金乌酒馆所有的酒挨个品遍,他觉着,这人生在世啊,还是喝酒吃肉玩乐带劲。
天气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