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又在警醒他了,眼前人和记忆中的人,是如此近似同一人。
他问:“好长时日不见,你不问问我去了哪里?”
“听你家的小家伙说过了,你出了一趟远门。”
柳暇从他手中夺下了酒,她漫不经心地,用一块擦酒案的抹布给他擦了手。
魏君行久久地凝望着她的脸。
柳暇如今习以为常,反而不躲了,他要看,她坦然地撑着脸,大大方方给他看:“睹我而思故人——又在想你的亡妻么?”
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她:“世上事,如果太过凑巧,是否蹊跷可疑?”
柳暇思忖了会儿:“我知道一个词叫‘无巧不成书’,大约说人和人的缘分正是从凑巧中来。”
“我不是说人和人的缘分。”
“哦?原来竟不是在说郎君与我相逢的缘分?”
“不是。”
“那你是在为什么事烦恼?”
芦墟村的事,除了知其行踪的魏云意,魏君行没有对任何人提过。不知为什么,他同样不想告诉柳暇。
修长的手伸向酒杯。
他这么喝下去,迟早喝死。柳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