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高兴坏了柳叶,不等柳暇同意,柳叶已将菜单子塞到她手上,快活地带着魏英穿过厅堂,往后院去了。
柳暇风中凌乱。
她不得不赔笑去向两位魏郎君说个明白:“小妹贪玩,领贵府小郎君到后院玩去了,尚请海涵。”
她很不好意思地再令人添来一碟削皮切块的鲜果。
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柳暇仍旧在厅堂内自忙自的,她叫人搬完了菜,不是在盛酒送酒,就是在收钱记账。
她好像,对魏英,没有与别不同的牵念。甚至,她好像,根本不喜欢小孩子。
魏云意端起案前一杯酒,仰头饮下。
魏君行挑眼,那只酒杯是他用过的。
“秦酒柳林,非常一般!”
他也不知是因什么事犯恼,遂起了身。
“你要走?阿英怎么办?”
“跟着你。”
“你带他出来不带他回去?”
“他难道是我的儿子?”
魏云意走了很远,心绪才逐渐平静了。
——失忆?会是失忆吗?将过去一切忘得干干净净。
如果连魏英都不能使她想起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抬头时,正巧看见苏家的马车从路口经过。
他定了定,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苏南音好酒。
苏南音多话。
最妙是,苏南音近两年看古书走火入魔,很爱探究怪力乱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