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意大大方方落座:“那么,兄长流连此处,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看着柳娘子就足够了吗?”
“我自有思量。”
“弟亦自有思量,所以才将阿英带来。”
话说到此处,已心照不宣。
魏英是她亲生,或许只有母子天性才会撕落坚不可摧的伪装。
柳叶不专心,她端着单子核对送来的菜,眼角余光却在偷瞧那小孩儿。
柳暇显然是发现了,并且生气了。
收好了菜,一件不缺。
柳叶说,姐姐,我想跟那小孩玩。
“你都多大了?跟他能玩到一起去?”
柳暇骂完柳叶,回头看站在门边的魏英:“小孩,你不跟着你爹,跑来这里做什么?”
他抿了抿蔷薇色的唇角:“这座酒馆很漂亮。”
“是吗?谢谢你的夸赞。”
“你是掌柜娘子?你……脸上的红痕是什么?”
“胎记,生来便有。”
“很美,像从枝头散落的碧桃花。”
柳暇一时顿住,心间愕异,她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不但不怕面貌奇怪的人,且居然生了一张很会哄人的甜嘴。
柳叶执著在求她,姐姐姐姐,你让我跟他玩吧?就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魏英望着柳叶:“你不会说话?”
柳暇替之回答:“她幼时生了一场大病,从那以后才无法发声的。”
“她总是指我,是想让我做什么?”
“……她看你天真可爱,想带你玩挑花签。”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