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包括魏君行。”
李恪忧戚哀然,他猜,大抵是那魏君行做了什么使她万分伤心的事。
男人,她不要就不要了罢,可是于他和母妃而言,往后长安城是少了一位意气相投的故人,想到这个他就觉痛心。李恪问:“你会去哪里?随州吗?”
“不知道,我还有没有空……去想以后的事。”
后路是什么,她没想过的吗?那么,是只顾着眼下的逃离了。
她竟不惜以死遁走。
李恪很想问她原因,但见她绝望寂然如一捧死灰般,甚至与魏君行相关的也不多言只字片语,又不忍心问出口。
李恪心下愀然,实在舍不得她,思量再三,临分别时和杨筝交托道:“或许你将来想找我,我的所在很好打听,你可以写信给我,就自称‘玉氏’,我一看见即会明白。”
杨筝没有应声,但他确信她听到了。
之后,李恪再说了一些告别祝好的话。
——那长安城内,魏将军的府邸里,不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便唯有亲往,才能探究了。
第77章
李恪回到长安, 快养透彻的病,经倒春寒那么一侵,人则又倒下了。
天子心疼儿子, 允他住在昭庆殿旁边的旧殿中静养。
病中的李恪从杨妃口中闻知魏府变故,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母妃说……她生下一个孩子?!”
做了母亲的人心软, 尤其听不得这样的事。
更况且, 这件不幸的事还发生在杨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