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三娘愕然,她沉默了。
林煌先急了:“这怎么成?筝儿,你的孩子早产,他的生命很脆弱,他需要你。”
“可是我……没有心力呵护他……我好累,我累极了……”
“你会后悔的,没有哪个亲娘舍得下自己的孩子。”
杨筝摇摇头,她的眼泪从苍白无血色的脸颊上滑落:“是个男孩,男孩好,会比女孩更坚强……我听见他的哭声,他很能哭,生命力强,定是个得老天厚爱的孩子。”
“筝儿!”
林煌还想再劝劝她:“若是为了魏云意——”
“你确定要这么做?”凤三娘问。
林煌震惊望凤三娘。
杨筝闭上眼睛:“是。”
“不悔?”
“不悔。”
“好。”
凤三娘利落起身,她从身上摸出匕首的同时踢了一脚林煌:“还愣着做甚?速速施针封脉。”
……
凤三娘二话不说,割手放血,杨筝终“因难产后血崩而死”。
哑奴看见楼上的客人端水下来,麻利地迎上来接。
凤三娘说:“我还要热水。”
哑奴点头她没看见。
凤三娘道:“我还要热水,你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