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他低下眼睫,起身,“胭脂,替娘子更衣。我晚些时候再来。”
杨筝红着眼圈吼他:“你不要再来了!我不想看见你!”
胭脂直接崩溃掉泪,紧紧拢着她颤声地劝慰:“娘子,你别这样,当心动了胎气……你不吃东西对自己身子不好,郎君是因为担心你,才日日来陪你的,他只是嘴上不说……”
他什么都不说,像能沉默千古。
杨筝别过脸,连他的背影也不肯看了:“魏君行,你不要再来了。”
他在门前止步:“我会来,每日都会来。我希望你平安,也希望你平安生下这个孩子。”
她闻言即落下滚烫的泪。
他说的是“这个孩子”,而不是“我们的孩子”。他还是在计较,计较那些过去的事,计较那些子虚乌有的事。
……
午后,小厮领着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进了府。
站在书房门口,小厮向内通禀:“郎君,郑校尉到了。”
“请进来。”
“是。”
校尉郑海林被延引入魏府的书房,小厮做完这件事即退下了。郑校尉抱拳拜道:“将军。”
魏君行交给他一张卷起的纸。
郑校尉接了,展开详阅,那是一幅小像。
“你见过我弟弟魏云意。”魏君行说道,“这是他的画像,方便你寻人之用。他离家出走,日久不归,帮我找他回来。”
郑校尉没立刻答应,他看着手中小像,略有几分迟疑:“末将……”
“近日你有公务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