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姨娘来劝, 同样没用。
今日还是照旧,又是什么也吃不下。
胭脂有时偏激地想,郎君还不如不要回来。
汤药端进屋。
胭脂轻轻声地劝杨筝喝药,杨筝说她喝不下,再劝,劝得她恼了,使的力气大了几分,那药碗就被推到地上去了。
胭脂快哭了:“娘子,你不能这样,既不吃饭,也不吃药……”
外面来了人,站在门口说,郎君嘱咐,有一物交给娘子。
胭脂赶紧擦擦眼睛,叫人进来。
谁知道,呈上的锦囊里是玉坠玄皇。
杨筝骤而目光一顿,心气跟着飞快冷透了。
起先还好端端的一个人,看到这件东西,木然如死一般坐在那儿了。
“娘子?!”胭脂心里害怕,急忙依上前唤,“娘子……娘子你别吓我,你、你喘口气啊……”
杨筝的那口微薄的气,很久才喘上来。
魏君行归还玄皇。
她有点从卑微情爱中醒来了。
有什么话不能面对面分说个清楚明白?他宁愿住在那个只够放一张窄榻的斗室里,闭目塞听,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