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姨娘掩泪摇头:“我也并没有真的看见什么……”
胭脂急声:“娘子不会做这等事的!不信,夫人就亲自问去啊!”
“我可没有这个脸!”
魏夫人气得心肝犯疼,这院子里哭的哭,叫的叫,乱成了一锅粥,没得使人烦上添烦。
魏君行也好,魏云意也好。
都姓魏,都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儿。
魏夫人干脆咬牙将眼一闭:“左右都是魏家的种,我认了就是!”
霍姨娘带胭脂回了自己院子上药,且叮嘱她,不要对杨筝说些不该说的话。
胭脂回去东院,照旧还是干活。
可是身上疼得真真切切,不小心就露了端倪。
杨筝让她到跟前,问道:“摔伤了?伤着哪里了?”
“没、没有。”
“还说没有吗?浑身一股子药味。”
胭脂瑟瑟缩缩站远些,但也晓得瞒不过去了,她为了想个像样的借口而急红了脸:“我……我是被老夫人叫去了,她……她说我当差不尽心,娘子有喜了这样的大事都不知晓!就、就让嬷嬷打了我几下……”
没事找事,这倒真像是阿姑的作风。
杨筝一时无话。
胭脂再赶紧安她的心:“但是没事的!翠烟姐姐已经给我涂过药了,没破皮,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