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筝觉得是自己牵连了无辜的人,遂不要她干活,准她歇着去了。
常日里,会到东院来瞧瞧的,除了霍姨娘再无旁人。
魏夫人有什么吩咐,不是让嬷嬷来,就是让婢女来。
胭脂忐忑了好久,后来终于确定小郎君不会进这院落。
魏云意确实不打算踏足东院。
但是有一天,他让胭脂去西院,将那朵花钿交到她手上:“这是你家娘子遗落的东西,被我拾到,忘了归还,拿回去给她吧。”
胭脂抬起眼望他:“我还以为找不到了,给娘子寻了一对新的花钿。”
他似乎没有听见。
“告诉她,就说,物归原主。”
霍姨娘同样心里隐隐约约不安定,她总怕会出什么事。
魏云意出现在她寝居前,她着实是有所惊动。
“过来讨杯茶喝,姨娘不介意吧?”
“啊……不介意,不介意。屋里坐。”
翠烟煮好茶,各分了一盏,就很懂眼色地退避三舍了。
霍姨娘也不怎么敢说话,只等他主动开口。
一盏茶尽,他果然说到来意:“我此来,是想嘱托姨娘,烦请多看顾着东院。”
他称“东院”,不称“嫂嫂”。
霍姨娘端着茶,心里七上八下。
他神色沉静得很,低垂着眼眸看空落的茶盏,继续说道:“杨娘子如今有孕在身,虽受兄长所托,然而毕竟男女有别,我实在是不方便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