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姨娘不禁掩面泣泪,连平日里过于偏袒幼子的魏夫人此时也软了心肠,拿着帕子不断擦眼角。
“别担心,我会顾好自身。”
“我会回来的,我会平平安安回到你的身边。”
魏君行拥住再度落泪的杨筝,抵首相依,与她告别,与她承诺。
依依不舍的眷爱情深。
魏云意自觉低下眼眸。
兄长当然会安然无恙归家,在兄长不在的日子里,他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守好家门。
松州的风声吹不至长安。
长安城的熙攘繁华一如往日,只是魏府变得更安静了。
魏夫人多少有些担心她的长子,她饭菜用得少了许多,人亦显得倦怠不爱管事。
霍姨娘在她的小佛堂里诚心诵经。
东院的人也很少露面。
魏云意忽然记起有好一阵没有看见过杨筝。他不便擅入嫂嫂独居之处,可兄长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他只好找来胭脂问话。
他问胭脂:“你家娘子怎么整日闭门不出?”
胭脂否认:“没有啊,东院的门是开着的。”
魏云意:“……”
“哦哦!小郎君是想问娘子每天待在院子里做什么?”
“郎君走后,娘子又哭过几回,我跟她说,吉人自有天相,郎君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