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音掂着钱袋,神秘兮兮地探问:“到底你叫他办什么事?值得了这么多吗?”
“这是你该问的吗?”
“哈哈……哈哈,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懂。”
魏云意倒过了酒,接着从身后摸出一轴东西给他:“送你。”
苏南音不解其意地接过:“什么啊?”
“薛道衡的字。”
“薛道衡?!”
这位名士的字可谓千金难求。
苏南音急急展阅,不错,不错,正是薛公的字帖,他越瞧越喜上眉梢:“你方才说什么?送给我?二郎果真舍得割爱?”
“不是白送的。”
“要我拿什么换?”
“你那山间别院,借我住一段时日。”
苏南音愉快得很:“成交!不许反悔!”
魏云意太明白自己不得不逃,林煌就要来长安了,他实在有些忌惮,连在府里装病不见林煌的胆子都没有,林煌是杏林高手,最拿手就是给人看病看伤。
只有躲得远远的,昔日的谎言才不会被拆穿。
于是,魏云意同霍姨娘打过招呼,推说心倦,到郊外小住去了。
诚如预料中的,林煌一接到杨筝的信,得悉长安出了事,他当天就从随州出发了。
芷园幽闭许多日。
袁修承听见外面有人唤了声“娘子”,继而有卸门锁的声音——是杨筝,她终于肯来看他了!——袁修承急忙起身,门打开,随着亮烈光线出现的,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