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四不无辜吗?”
“……”
袁修承哑口无言。
钟老四的确无辜,他本可以不被卷进来。
袁修承试图让杨筝改变主意:“不,不行,你知道的,我不能走,我要留下来保护你……我真的不能走的!”
杨筝沉默地拉开他的手。
林煌再次开口:“修承,别再执迷了,跟我回随州。”
从芷园出来,袁修承惨淡如霜的面容似乎还萦绕眼前。
林煌戚戚神伤,自责说道:“全怪我顾虑不周。他回到芦墟村,得知你成亲的消息,脸色真是一下子就变了,他说你怎么能嫁给别人,我早听出了不对劲,可转念想过,又觉得不会那么过火。”
杨筝无言以应。
“那时三娘在忙着洒扫,没有看见修承是怎样的神色,她只说句‘女大当婚’。我隐约感到不踏实,当修承追问你住在长安何处,我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留了他好些天,我以为他自己能排解开的。”
谁也不晓得,袁修承会绕进困局里出不来,而且在长安做下了一些错事。
并肩行了一阵后,杨筝说道:“你难得来一趟,原本该多住几日,可我心里实在乱得很,这次就不留你了。”
林煌以前就觉得,杨筝是有些心重的,她常常闷着事情不往外说。
姑娘家不愿说的,不能强求,只盼时日久长自己看淡了。
杨筝的惊忧彷徨,林煌全然能明白,他点点头:“放心,我会再开解他。帮他收拾几件换洗的衣物吧,后天一早就启程了。”
林煌不知是怎么去开解人的,到离开长安的那天,袁修承驯服听话,不作任何抗争了,但脸色却异常的白,像生着一场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