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吴掌柜好好认认。”
吴掌柜会意,上前去查看案上最后一物。
除迷香与催情香外的第三物,是一个纸包,里面包着的是碾得极细的药末。
吴掌柜几乎是一眼就认出药是出自自己手上的,但谨慎起见他还是经过了查验,最终他叹口气,将纸包放下,看过了袁修承。
“就是这位小郎君来买的药。”吴掌柜指认道,“他来时说妻室身底子不好,不想这么快生养,可家中老娘又逼着喝各种补汤,问我有没有可以同进的避子药,尤其叮嘱,要不伤身的,我就给他开了鹿活草。鹿活草有活血之效,用了这药,胎气就不容易坐稳了。”
杨筝的脸上急剧失去了血色。
补汤……
避子药……
鹿活草……
魏夫人不嫌事大地叫嚷起来:“哎哟,你居心不良到这种地步吗?她嫁进我魏家不给魏家延绵香火,难道要给你延绵香火?你们是姐弟啊,如此不伦,真叫天下人取笑!”
魏君行呵止,他急忙拢住杨筝。
魏云意说道:“兄长,我今日要你听的话,就是这些了。”
魏君行只觉一时之间口舌讷讷,说不出什么话来。
袁修承做的事太出格了,他欲训诫,又恐伤杨筝的心。然而私心而言,在他这里,袁修承的所有过失,能因翠浓一事抵消大半,他实在不敢去想,如果当夜袁修承没有那样做,此时杨筝还在不在他的身边。
杨筝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从来没有想过,袁修承会去害人。
钟老四经受许多折磨飞快地老去了,并且妻离子散,好好一个家几乎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