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的情,成了孽。
那个春日,所有的花,在她看来都早早地凋谢了,漫山遍野的残红。
总忘不了那坛桃花酒,入口无味,入心很苦。
她不再在春日里酿酒了。
更尤其害怕酿桃花酒。
……
杨筝捧着茶杯,茶水的热隔着杯壁贴在掌心,她很努力地笑了笑。
“春日不酿酒。”
“为何?”
“……”
她抬头看李恪,他正充满好奇地望着她。
这个问题,大概魏君行同样疑虑过吧?因为此时他的目光也正落在她身上。
杨筝默了会儿,理由是现编的:“我技艺粗疏,春日的酒总是酿不好,还寻不到问题出在哪,因此就不酿了。”
魏君行听后若有所思:“是随州的春天太潮了吧?”
李恪认真思忖:“也有可能是春天的花太潮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帮杨筝找起了问题所在,虽然惋惜,但好在没有劝她重振旗鼓再多多尝试。
新做好的糕点端来了。
魏君行请李恪先用:“殿下请。”
李恪拿起一块方糕咬过,米糕,宫里也做得来,却好像不如这魏家做的清甜可口:“这米糕的制法有诀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