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行失笑:“殿下,只是普通的米糕。”
“我吃着觉得和宫里的不一样。”
“这是蜂蜜米糕。”
李恪大悟:“我听母妃说起过,宫里蒸制米糕,用的是交州所献蔗饧。”
魏君行应道:“一般人家自然是用不到交州的蔗饧。我在随州时,见当地人爱以蜂蜜做馔食,这蜂蜜米糕就是随州特色之一,大街小巷多有售卖。”
随州风物,与杨筝息息相关。
她一来长安,真是给人见识到了不少稀奇物事。
李恪快意笑起来:“我兴许该生作南方人,杨娘子做的吃食我都觉得好,真是投缘得很。”
袁修承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堂堂的皇子,不见做什么正经事,倒喜欢跑来魏家套近乎。
更是无事献殷勤,不要他管的事,他偏要插手管上一管,还标新立异,苛责摘花用手就会沾染了俗气。
袁修承切声冷笑:“皇子和庶民怎会有缘?”
皇子自然是指吴王李恪,庶民则是杨筝了。
杨筝愣过之后,为那言语里的不敬断声低斥:“修承,不可无礼!”
李恪不动声色地盯着那个屡有不恭顺的少年人,过了会儿说道:“世上不确定的事有很多,但有一件事本王可以确定,本王和你,半点不投缘。”
后来,李恪没再多待,告辞离开了。
送完客人,杨筝才开始训责袁修承。
“你怎么能那样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他是贵人,我们算什么。”
“别人愿真诚与你结交,即是不存门户之见、身份之别。”
“姐姐是在因为一个外人责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