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用的梅花可有讲究?”
“我师父爱看红梅绽放,她认为花和酒交映甚为美丽,我则更重梅花香气,所以喜用白梅。”
李恪了然地颔首:“各有千秋,都很好。”
他今日顺路造访魏府,从魏府带走菜谱、一筒盐水豆、两坛花酿,他也有好东西,可以叫人送来,可那些未免俗气,他就问杨筝有何求。
杨筝说:“我无所求,惟愿娘娘和殿下安康长乐。”
李恪更觉得没什么东西配送给她了。
袁修承随杨筝送贵客出府,在杨筝说出那番好似奉承祝祷之言的时候,他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他不明白她怎么好像来到长安后就变了。
凤祈见了当朝权贵,往往是避之不及,恐怕惹祸上身,很早以前的杨筝也是这般。
袁修承低着脸不由皱了下眉头,她早就变了吧,否则怎会顽固地不听凤祈的劝阻,嫁来长安,嫁进了官宦人家……
提到杨妃,李恪想起一事,便有了歉意:“在宫里,那个会做荷花酥的老厨子不幸为一桩歹事牵连,被赶出去了,今年夏天宫里连像模像样的荷花酥都做不出来了,母妃说不能邀你品尝,私下为食言曾有自责。”
杨筝笑:“请转告杨妃娘娘,此等小事,无须介怀。”
“菜谱和酒,我会带给母妃的。”
“有劳殿下。”
当真没什么能给她的了。
李恪沉思半瞬后,解下了腰间玉佩,塞到了杨筝手里:“这个,你拿着。我无以为报,那么就算欠你一个心愿,将来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能找我兑现。”
杨筝不敢受,但李恪固执认为礼尚往来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