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而若薄霜落在心头。
李恪本身并不讨厌坦诚直白的人。袁修承的问话和他的语气,却不能归类于“直白”或“坦诚”,那更像在审问。
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
李恪抬眸轻轻环顾魏府,将隐有的不悦往虚无里驱逐了。
“必然不是如你我这样。”
“那是怎样?”
“我为何告诉你?”
“殿下难道是忘了?”
“是啊,我忘了。你要想知道,就去问杨筝吧。”
袁修承越是步步紧逼,李恪就越是愿意戏弄他,最后干脆顺水推舟让对方哑口无言。
不多时杨筝复返,带回了几页纸,她呈给李恪,李恪接过展开来看,竟是菜谱,当先两道是他今日在山间堂吃过的,荷叶珍珠丸子和香浓鱼汤。
后面还有些菜式。
墨迹早已干透,是提前准备好的。
李恪佩服道:“你果然料到我会来。”
杨筝叫人奉上的还有两坛酿好的木樨花酒。
“母妃与我说过,你说花可入酒。炎炎夏日你做莲花酒,秋风起了,你做木樨花酒,那么到隆冬飘雪的时候,你就会做梅花酒喽?”
“被殿下言中了,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