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很好啊。”
“你!”
“那你想图什么?”
他脑子一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若我图你几分真情,你给吗?”
崔傲儿哑然失笑:“有时候,真情可不值钱。你别后悔。”
呵……不值钱的深情。
她更像杨筝了。
可她到底不是杨筝。
崔傲儿比杨筝狠绝,深谙假戏真做的路数,她明知真情可欺,投入他怀中时还能软语款款地告诉他:“我一生不长,见过的男人不多,却唯独挚爱过你一人,念念不能忘。”
面对一个既清醒又疯狂的女人,魏云意短暂地陷落,投进她温柔的罗网。
崔傲儿确无所求,或者说,她所求的已经得到。
“我娘曾叹,女子慧极必伤。我则言,未必,慧而知自己要的是什么,紧紧攥紧在手里,为何会伤?”
“我知自己命在旦夕之间,不求与谁共老,只愿得繁华一梦。如今这个梦,你给过我了。”
“明日我会启程回博陵,不必相送。”
崔傲儿离开长安城的前一夜,他们在水岸边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