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行去追魏云意了。
翠浓大概是不想收拾残局,囫囵找个理由溜走了。
“娘子,你看看她,你看她多贼啊!”胭脂气得直跺脚,“好事尽是她的,坏事全落别人头上!”
偷懒不是多大的罪过。
杨筝没有计较,只叫其他婢子来及时扫了地上的碎瓷盏,以免伤人。她朝西院的方向望望,摸不准魏君行会离开多久,她为难地看一眼地上未栽植的花木。
胭脂撸起袖子:“郎君有事去了,剩下的就我来吧。”
秋高气爽,花木再躺下去,越来越打蔫。
杨筝同意:“也好。”
胭脂只让杨筝在旁边伸手递点东西,自己则在泥堆里弄得灰头土脸。
“筝儿,来尝尝这个汤,我放了灵芝炖的。”
霍姨娘这几日睡不安神,是杨筝告诉她,灵芝有镇静作用,对秋燥咳嗽也有益处,她就全然相信地炖了一钵好汤。
环顾左右,只有胭脂在卖力干活。
霍姨娘疑惑:“君行呢?他不是抢着要亲自栽种这些花花草草吗?”
杨筝说,魏云意回来了,他们兄弟两个有话要说。
一听魏云意回来了,霍姨娘也很欢欣,连忙吩咐翠烟:“小郎君午前不喜浓汤,快去,你去端参茶来,让他吃些好先歇着——哎,还有跟后厨说,做几道他喜欢的菜。”
翠烟将热滚滚的参茶端来,霍姨娘才要送去西院,就见一个婢子急忙来传话,说大司农家的夫人乘车路过府门外,问霍姨娘在不在府里,想打听一桩事。
“哎呀!人家堂堂一位郡夫人,怎么能给晾在外头?怎么说都要请进来。你别去了别去了,我亲自去迎。”霍姨娘转头把参茶塞给杨筝,“好筝儿,你替我送到西院去。”
言罢,急忙整装往门口去了。
杨筝迟疑地站着,她不想去见魏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