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在旁边越看越气。
郎君明明是问娘子,翠浓总在那里搭腔。
郎君用的帕子明明是娘子拿来的,翠浓却一把夺去替郎君擦汗。
杨筝倒了水来,翠浓赶上前去接——胭脂终于看不下去,迎上去抢那盏水:“翠浓,你跑来跑去真辛苦,这些活我来做就行了。”
“不用,我不辛苦。”
“怎会不辛苦?你看你脸也晒红了,嗓门也累粗了。”
“哎你胡说什……”
“给我吧!给我吧!”
两个人为了一盏水争夺,僵持不下。
杨筝尴尬,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那盏水就在你来我往里泼洒,最后光荣坠地,碎了。
胭脂和翠浓一阵沉默,面面相觑后相继指向对方:“你来打扫!”
正在此时,大门开了,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门口。
魏君行转头看见来人,立时欣喜:“云意?你回来了。”
魏云意进了家门,没什么兴致地看看他正在做的事,神色里有几分倦:“我累了,先去更衣了。”
他离家数日,口信都未留,又听说可能不清不白与别家姑娘厮混,魏君行起初动怒,但见着幼弟安然归来,又舍不得训诫了。
“你等等……”
魏君行从狼藉的花株、泥土里疾步出来,他要去追魏云意,胡乱在水桶里洗了手,杨筝要拿布帕给他擦手,翠浓一个箭步,抢过布帕去献了殷勤。
胭脂大叫:“翠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