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嫂和卢婶都退下去了,关于魏云意的讨论暂歇。
杨筝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袁修承跟着放了筷子:“我也吃好了。姐姐,我的袖口破了,你帮我缝吧?”
“身上这件吗?给我看看。”
“不,是昨天换下的那件。”
袁修承的衣袖确实被挂破了,他依仗这个借口让杨筝离席。
在去芷园的路上,四下没了旁人,袁修承才敢再说上几句:“方才为什么要问他的事?他怎么样,与你都不相干的。”
“我只是有些疑问,想探个明白。”
“什么疑问?”
“你不用知道。”
杨筝叹息,她心里早已经有答案了。
几日后,魏君行叫人买了新的花木回来,别院修整倒提醒他了,金陵老说庭前的花种得不好看,拖拖拉拉这么久也没换过。
府里的人多数还是在别院忙着,魏君行干脆自己动手。
胭脂看他一双手沾满泥,急忙叫道:“这种脏话累活怎么能让郎君做呢?让我来,让我来吧!”
翠浓过来推搡,责道:“你懂什么,千金难买郎君乐意。”
她对着胭脂一脸凶相,转头对着魏君行就另换笑脸。
杨筝拿了干净的布帕来,看到这一幕,她没责翠浓推得胭脂趔趄,只是快快伸手扶住胭脂,轻声地说:“随他了,他不拘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