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修承担忧地看着她,她已无情,而那人却还常常苦缠不休,这般侵扰就可以坐视不理吗?他一番沉吟,恨恨捏拳道:“我会告诉魏君行的!”
杨筝心头猛跳。
魏君行即是“底线”。
她下意识疾声呵止:“你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
“为什么?”
“这是我……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从这日开始,袁修承有了戚戚不可言明的心事。
魏君行觉得袁修承好像生病了,因为他没吃几口饭就说饱了,放下碗筷回了寝居。
杨筝对此很不上心。
回到院内,脱去外袍后,魏君行问着杨筝:“我瞧修承吃饭没什么胃口似的,该不是生病了吧?”
杨筝接了他递过来的衣袍:“没有。”
“你都不过去问问就知道没有?”
“白日他在这里学书,如果哪里不舒服他会说的。”
“万一他那小闷葫芦不说呢?”
杨筝抬眸看他一眼:“我也不是瞎子。”
女人家就是天生心思细腻。
魏君行打着哈哈笑,甚觉多余操心。
不过杨筝对他说起:“修承说他不喜《诗经》,想读兵书,所以我找了《孙子兵法》给他。”
“他想学兵法?”魏君行听后高兴道,“他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又肯与你说,这很好啊。若有不解处,大可拿来问我,我定倾囊相授。”
定定然思忖片刻,他又说道:“当年我初读《孙子兵法》,多有疑惑之处,后来上过了战场方能加深体会,且孙武之谋霸烈,往往将帅也不敢轻用他的计策。我另有几卷珍藏,读来非常收益,你等着,我去找来。”
说罢,转身就出去寻书了。
入夜了,书房的窗棂间竟还透出微微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