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辰沐浴?
魏君行立刻觉出奇怪,遂问道:“云意生病了?”
小奴答:“小郎君说,近日觉得疲累,身上泛凉。”
大夫尚未过去看诊,魏君行没再多问了,他一边腾出座,让大夫先给袁修承看,一边吩咐婢子去将隔壁的女眷请过来。
逐一诊了脉。
“老夫人并几位郎君和娘子都安好。”大夫收起脉枕,杨筝是最后坐下的,大夫抬头再看看她,稍显迟疑地说道,“只是这位娘子……”
袁修承脱口惊问:“我姐姐有哪里不好吗?”
大夫摇头:“算不上有病症,不过是医者难免多忧。妇人属阴,以血为本,过盈过亏皆是不当的。或因天暑地热的缘故,娘子会偶觉倦怠,无妨倒是无妨,但入秋后依旧如此,就要上心一二了。”
在场其他三人异口同声:“什么意思?”
杨筝抬眼,男子不懂这些,而金陵年岁小也没到懂的时候,但大夫的话她自己完全听明白了,大夫的言下之意应是提醒她,月事非小事,该注意还是要注意。
她_明_慧_回应道:“是,我记住了。”
魏君行拽着大夫不让走:“既是诊得出问题,就当开出方子来,不拘是任何名贵的、难求的药,只要世上有的,我全能寻来。”
大夫笑。
杨筝同样是笑,掰开他手劝说道:“别犯痴了,没病乱吃什么药?大夫的意思是,女子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注意将养气血。”
大夫附和:“确实如此,恕我多嘴嘱咐一句罢了。”
再次折返西院时,尚自等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