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转而领着大夫去到东院。
正是魏君行的休沐日,两个小的也全在东院。
魏君行和杨筝有意将两个少年人隔开,态度却不好太生硬直白,故而想到一法,收拾出一间偏室,给袁修承读书写字用,金陵则由杨筝带在身边学习女红。
袁修承与魏金陵倒是头回有相同的见解了。
袁修承问:“我为什么不能在姐姐的房里?”
杨筝说:“毕竟是女子居处,你年纪渐长,不应于此厮混。”
魏金陵问:“既然开了偏室,为什么我不可以在偏室内学绣花?”
杨筝说:“你好动多话贪玩,将你们两个放在一起,你就什么也学不进去了。”
实则有魏君行在家,更省力许多,能一个看住一个。
婢子得了传话,至魏君行跟前通禀。
魏君行允道:“有请。”
袁修承诧异抬头:“为什么突然请大夫来了?”
婢子传个大致的话,魏君行亦不明前因后果,但是他安定地说道:“且等着就是,会有人来说清楚的。”
他见那笔尖的墨落下了好大一点。
习字的人还未注意到。
他轻叩案面:“你这页纸写废了,过会儿重写。”
小奴引着大夫进来了,毕恭毕敬向魏君行言:“郎君,这是小郎君叫请来的大夫,小郎君正在沐浴,立时不便问诊,所以让请来给各院先瞧。已去过夫人和姨娘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