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下意识张口:“明日修承也一并……”
话说到一半,随即察觉杨筝的目光庄正凝在她面上。
“我……嫂嫂,我只是随口问问……”
“他连女儿家爱听的话都说不来半句,带他去作甚。”
“嗯,我知道了。”
这夜,银河倾泻,星星很亮。
魏君行回来后,坐在屋外木阶上乘凉。
桑叶汁搁在冰水里,到了夜里,果然已经凝住了。
魏君行贪夜风与星光,不愿拘在屋里,杨筝就调好一碗桑叶冻端出来给他。他接了,舀着瞧瞧,说道:“似有些稀奇。”
杨筝将如何做的说与他听了,又指星光底下碗中澄亮的汤:“原是采了薄荷叶的,那叶子煮水沁凉,可我今日做这个只是试试,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煮了薄荷叶也来不及放凉,所以用蜂蜜调的糖水。你看看还可口吗?”
“你不吃?”
“方才已尝过,大约和三娘的手艺差不离,只是我晚膳用得多,肚子再装不下这些了。”
魏君行细细品尝过了,眉开眼笑地夸:“也很好吃,我还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东西。”
“我近来还想到,可以将葡萄捣烂,兑上蜂蜜和冰水做凉饮。”
“若嫌不够凉,再放些薄荷叶子水。”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杨筝欣然合掌:“酸甜解汗,金陵定是喜欢。”
魏君行佯装恼意:“你怎么只关心金陵喜欢与否?这个法子分明是我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