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筝笑道:“一起走吧,我送送你。”
说着挽了金陵的手,沿着小径徐徐散步。
金陵是藏不住话的,走了会儿便主动埋怨起来:“嫂嫂,你说修承为什么天生像个闷葫芦呢?”
“你又与他说什么了?”
“我不过问他武陵有何物,他总是避之不答的。”
“为什么非要问这些?”
金陵默了默,说:“长安古来繁华地,他初初来此,我巴不得领他将新奇事物全看一遍,可我对他却是一无所知的,这不公平,我只是想知道他以前是怎么过的嘛。”
“金陵……”
杨筝的话说得委婉,但分外语重心长:“你是世家大族的千金贵女,而修承他不过是籍籍无名的乡野小子,其实你们本不是一类人,不是非要做朋友的。”
——谁要和他做朋友?我是喜欢他。
金陵压着心里话,抿了抿嘴角,反驳说:“可是老天让他来到我的身边,让我们遇到彼此,我们就是可以做朋友的。”
杨筝想,她若这时候把话说开些,倒还好劝,偏生是“朋友”长来“朋友”短的挂在嘴边,反是叫人没处着力。
“朋友之间,当是无话不说,悲喜相通的。”
“嫂嫂是指,我和修承算不上朋友?”
“我若是你,就定不与修承相交,他看上去对什么都漠不关心,更不懂得在意身边人。与他为友,劳心劳力,像是自讨苦吃。”
金陵听后若有所思。
不多时后,两人在长廊上分别。
杨筝说:“你最喜欢热闹,明日我们去两市间逛逛,买些你喜欢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