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偷眼看过在写字的袁修承,含羞带怯红了脸,细声地应:“好吧。”
魏云意的目光有意无意飘落在那起落斟茶的腕上。
她的肌肤,似乎比在随州时白些了。
——若知养尊处优会令她出落得这样端庄美丽,早早娶来就好了。
他接过兄长递来的一杯茶,心底里漾着几丝不痛快,沉闷地饮着。
“姐姐。”
“姐姐,我的字写好了。”
袁修承在唤杨筝,他听见众人闲谈,不为所动,只管一气呵成将一篇《葛覃》誊抄在纸上,魏君行夸了他的潜心专一。
其实识字和写字这回事,也是魏君行提议的,魏云意知道。
魏君行与杨筝经过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正在喂一只兔子。兄长说:“修承虽习武,书还是要读一些的,我瞧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孔先师谓‘诗无邪’,或可从《毛诗》开始教习他。”
《葛覃》,是《诗经》里“周南”
第二篇了。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是刈是濩,为絺为绤,服之无斁。
言告师氏,言告言归。薄污我私,薄浣我衣。害浣害否,归宁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