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是那副冷淡性子。”
魏云意轻嗤道:“真是小蠢货。”
金陵不接受那所谓的好意提醒,反而认为他说话不合时宜:“修承是嫂嫂的兄弟,他到长安来探亲,就是魏家的客人了,你不尽地主之谊好生款待,在这里唠唠叨叨管别人的事做什么?”
随即扭身跑走。
她追上了袁修承的脚步,眉眼弯弯地笑问:“修承,你瞧长安海纳百川,你们武陵有什么新鲜事物吗?”
袁修承摇头:“没什么。”
“你平常玩些什么?有什么消遣?”
“没什么的。”
魏云意看着这一幕,默然叹气摇头。
杨筝和魏君行在出园的半途停了下来,他们停在一处临水的浮台上,在指点天幕中升起的半轮月。
“啊,今晚的月儿真亮。”
金陵欢欣地拉袁修承跑出长廊,又朝后呼唤魏云意观月。
魏云意缓步从廊檐下走出,他仰目瞥了空中低垂的月影。
——这样的月,一年到头不知道要看见多少回,有什么好稀奇的?
他压着不情不愿的情绪,举步往浮台上去的时候,更显得慢腾腾的了。
“今夜定是月明星稀。”金陵说。
杨筝依偎着魏君行,很是认同地点头,天上的虽非满月,但确然银光清透。
金陵又在问着:“修承,我们长安的月亮好看吗?”